,家里的锅刷已经被用得只剩下竹把了,她就蹲下来挑了个竹丝刷锅小扫帚,价格优惠,才五文钱。
摆摊的老婆婆乐呵呵地收了钱,陈秋禾也不急着走,和她天南海北的唠嗑。
唠着唠着,就唠叨了这间铺子。
“阿婆,这里生意这么好,咋还有空铺子啊?”
老婆婆一脸神秘:“你不知道,这个铺子可了不得!”
陈秋禾满是好奇:“多了不得啊?”
老婆婆四周瞅了瞅,用手掩住嘴:“这铺子后面的院子里有鬼!”
陈秋禾一脸惊恐:“老天爷啊!鬼啊!”
老婆婆一脸肯定:“没错,就是鬼!还是恶鬼!这院子以前死过人,每晚半夜就在那嘤嘤的哭,可吓人了!”
“那这院子不就废了?”陈秋禾摇头,一副可惜的神情。
“那可不!前几年租出去好几次,每次不超过五天,租户就吓跑了。”老婆婆更认真了,“你不知道,最后那一家租户,那男的直接吓晕了,后来租金都没要,直接就卷铺盖跑了。”
“据说是女鬼,披头散发,哭声尖利,听说还会半夜爬上人们的床,掐租户的脖子!”
“那女鬼嗜血,经常半夜取活鸡吃鸡血,我们这根本养不活鸡鸭!”
“院子的主人想了不少法子,请了道士和尚来,一点用都没有,一到晚上贡品、符箓都被毁了个一干二净。”
“太吓人了,咱们西街没有楼,中街和东街的小楼上经常能看见这个院子半夜有白衣黑发的鬼魂穿梭,啧啧啧……”
“时间一久,别提租出去了,卖都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