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了二两六钱,陈秋禾缴纳了一两三钱。
胥吏收了钱,便在契约上盖了红印,荫大老爷将钥匙交了,这套宅院就正式归了陈秋禾。
荫大老爷这套宅子虽然卖得便宜,颇有些血本无归的意思,但他依旧客客气气的给崔娘子拿了牙契钱。
与荫大老爷、崔娘子告了别,陈秋禾便带着弟弟和徒弟一起来了他们的新家。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从铺子门口进去,而是赶着驴车走了正门。
没错,这套院子是有正门的,与铺子相通的那张门是它的侧门。
虽然是正门,但是开得极其不起眼,连门头都极其简陋,两张破烂的木板拼凑成的大门,只比驴车宽出一个人的距离。
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虽然挂着,但是却也只是形同虚设。
陈秋禾都没用钥匙,摇晃了几下,那把锁就打开了。
同样的,大门也跟着她摇晃了两下,然后就在他们的注视下轰然倒地——彻底报废。
“砰”
倒在地上的大门,溅起无数灰尘。
陈秋禾有些无语,陈子稳和杨正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门坏了,荫大老爷会不会补钱?
陈秋禾干脆就直接指挥起两个男的开始干起活来,她则从铺子里出去,到杂货铺买了些就手的工具。
三个人忙着修门、修各种还能将就用的家具,毛驴也很忙,它忙着品尝院子里各种杂草。
陈子稳忙里偷闲看了毛驴一眼,就顺手将它不能吃的杂草给拔了。
开玩笑,吃坏了肚子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