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氏亲眼目睹自己的儿子被刀哥用棍子打断了腿,凄厉的喊了一声,想也不想的就向刀哥扑了上去。
刀哥灵活的转身躲过了卢氏,冷笑一声抬脚将她踹到了一边。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蔑视地扫了一眼杨家的众人:“既然敢借印子钱,命和钱总得留下一样。”
杨承天抱着自己的断腿,叫声依旧凄厉,旁边的李云香看到这么残忍的画面,早就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她根本不敢动,生怕那个恐怖的男人关注到自己。
屋子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杨元福藏在床底陶瓷罐子里的零碎铜板和三两银子被翻了出来,卢氏的嫁妆早就在儿子前几次还赌债时被哄骗所剩无几。
见过来交差的人只拿了这么点银钱,刀哥有点不耐烦:“这么点塞牙缝都不够,再找!”
男人骂骂咧咧的又去翻找,这次动作更加粗暴,能砸的就砸了,能摔的就摔了,一时间,院子里都是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屋里、厨房,能看到的地方都被仔细搜刮了一遍。
从杨承天屋里出来的男人有些兴奋,提着一个青色的包裹走了过来:“老大,这里面有不少。”
刀疤漫不经心地接了过来,翻开一看,见是一些细软首饰,还有零碎的八九两银钱,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李云香看见自己的包袱被翻出来了,顿时急了:“那……那是我的嫁妆……”
声音柔弱可怜,刀疤斜了她一眼:“你男人欠了钱,别说你的嫁妆了,就是你自己,都能拿来抵债!”
听她这么说,李云香不由得浑身一抖,用胳膊将自己抱紧了,将头埋得低低的。
她不想被抵债,更不想被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