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驴车还没停稳,陈母贺氏就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我的心肝宝贝来了,来来来,外婆抱~”
贺氏一把将车上的荞荞抱进了怀里,又摸了摸东生的头。
瞧见旁边站着的杨正,热情的打招呼:“这是阿正吧?我听子稳说起过你,是个好孩子,模样俊朗!“
“外婆好!”
杨正低头,害羞的看着自己的新鞋,他今天和东生荞荞一样,身上穿的都是陈秋禾买的新衣裳。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种过节的经验。
从听说要来陈家过节起,他的心里就像竹篮子打水——七上八下。
既觉得兴奋,又害怕陈家人不喜欢自己。
就在这样新奇的期待和忐忑中,迷迷瞪瞪的过了几天。
陈秋禾见母亲拉着孩子们下了车,也就自己给毛驴解了束缚,让它跟着家里的老牛一起悠闲自在的吃草。
陈秋禾走进厨房,就看见厨房里陈父和陈子稳正在忙碌着午饭。
老陈家并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逢年过节,陈父就会带着陈子稳一起做各种美味。
陈母陈秋禾就忙着布置招呼客人的糕点、果盘,给客人端茶倒水,陪他们聊天。
这是陈家老太太在的时候留下来的规矩,陈家老太太早年丧夫,好不容易将两个儿子拉扯成人,所以两个儿子都会做饭。
这也就幸福了陈家的两个儿媳,贺氏和陈家大伯母都能够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轻快一把。
毕竟年节是大事,过节做饭可是累活。
陈秋禾就深有感触,在娘家做女儿时最爱过节,只需要吃喝玩乐。
可成亲之后,作为儿媳,过节她都要陪着卢氏一起在厨房里忙碌,做一桌体面的席面招待客人们。
等自己忙完厨房里的事,再上桌时席面都快吃完了,再热的菜也冷了。
最后男人们推杯问盏喝得醉醺醺,婆婆陪着客人们继续闲聊,自己只能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菜,将它们洗刷干净。
等自己再从厨房里出来时,客人们已经散了。
如果婆婆挂念自己,还会把堂屋收拾了。
遇上故意磋磨儿媳的婆婆,那必是得收拾完堂屋才能去洗漱休息。
照看完两个孩子,再上床的时候,你会发现还有一个烂醉如泥,吐了一床一地的夫君等着你伺候。
陈秋禾也是嫁人之后才深深领悟,陈老太太真的很有眼光,老陈家男人做席面的规矩真的很贴心。
厨房里陈子稳烧火,陈父一边忙着照看砂锅里的焖鸡,一边拿着锅铲往锅里的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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