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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厨艺确实不错,所以还是能顺利的找到新的饭铺继续谋生。
陈秋禾认真听着她碎碎的念叨,也不给意见。
宋朝朝此时只需要一个倾听者,听她分享生活里的欢乐与苦闷,陈秋禾就是她最好的树洞,能容纳她所有的情绪。
“你婆母对你好吗?”空闲时段,陈秋禾也会问一点自己关心的话题。
宋朝朝沉默了几秒钟,含笑道:“天底下的婆母大抵是一样的,总说自己会像待女儿一般对待儿媳妇,可终究不是亲女儿。”
“面上倒也过得去,我总敬着她,总归相安无事。”
陈秋禾便知道她是有几分不如意了,婆媳好似是前世的情敌,这辈子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总要分出个胜负才罢休。
“你别憋着,有事也该和家里说起,别让婆家觉得你娘家离得远,好似你娘家没人一样。”陈秋禾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被婆婆压着的苦楚,她也是知道的。
没和离之前,卢氏因着她能赚银子,面上倒也还算和气。
实则背地里没少和长辈们说起她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夫婿,才导致杨承天在外面赌钱欠账。
好似娶儿媳妇就是为了给自己儿子娶个新的娘一般,儿媳妇进了门,教育儿子的责任就转移了。
做得好,那是儿媳应该做的,在外面提起来,终归是父母教育得好,儿媳过来享福。
若是像杨承天那般,那就是我儿原本乖巧懂事,就是儿媳妇嫁过来,没管好他,才让他在外面学坏了。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