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形象已经在陈秋禾的心里根深蒂固,她早就习惯了万事都找陈母。
陈秋禾想到自己的父亲,便和宋朝朝道:“我爹大抵是年纪上来了,倒不似以前一般总是黑着脸看着我了。”
“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也懂事了,你爹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训你了。”宋父替陈父辩解道。
陈秋禾小时候没少在宋家抱怨陈父的严厉,还手舞足蹈地向宋父描绘,说他面黑似包公。
见宋朝朝要陪着客人,吴刚便进了厨房,帮宋母一起准备起了晚饭。
中秋的夜宴,就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度过了。
吴刚下厨,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吃得陈秋禾肚子溜圆。
饭后,陈秋禾摸着自己圆圆的肚子,觉得贺氏新给自己做的衣裳有些略紧了,自己今天怕是得胖个三斤。
洗漱完,她与宋朝朝仍如年少时一般挤在宋朝朝的闺房里睡。
为着方便她们俩,宋宋与宋母睡一屋,宋父则带着吴绵恩和吴刚挤在了一张床上。
“你别躺着,把被子靠着,等消食了再睡,不然你一会又该喊着肚子疼了。”宋朝朝抱了一床厚厚的棉花被,给陈秋禾靠着。
陈秋禾耍赖,直接在床上打滚:“我不,我撑着了。”
宋朝朝气笑了:“你再滚,一会就滚地上去了,过来老实的靠着吧。”
说完就拉着陈秋禾的胳膊,两个人头挨着头,一起静静的靠在软软的被子里,舒适的放松着。
“朝朝,我想你了。”陈秋禾突然冒出一句,鼻子微酸。
无论是前世阴阳相隔的死别,还是今生十一年之久的生离,她和宋朝朝都分开得太久了。
宋朝朝并不知道陈秋禾内心的千回百转,她将肩膀微微撑住,好让陈秋禾的头靠得更舒服一些。
“我也很想你,阿禾。”
宋朝朝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温柔,两人好像只是分开了十一天一般,依旧亲密如昔。
“原本定好今年过年才回来的,前不久我在家接到了我娘捎来的口信,听说你和离了,心里急得不行,这才提前回来过中秋。”
宋朝朝只觉得心疼极了,她当时急得团团转,也顾不上婆母的脸色,就忙着准备中秋的节礼,第二天一早就往娘家赶。
紧赶慢赶,好歹是赶上了中秋。
陈秋禾感动的在宋朝朝的脖颈处蹭了蹭:“果然,朝朝最心疼的还是我。”
宋朝朝一点也没有被她糊弄住,坐好了,正色道:“你赶紧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为何和离?”
“是不是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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