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是鲁班爷,但也有些偏门木匠,却是师从姜太公一脉。据说偏门的那些技艺十分精湛,更有甚者,能为主家祈福,也能为主家积攒孽祸。”
杨正听得入迷,两人上了驴车,他仍追问:“那咱们杀猪这一行,也有祖师爷吗?”
陈秋禾便笑:“自是有的,咱们师从关帝,我娘家神龛上就供有关帝像,我第一次杀祭猪时拜的祖师爷,等你也能杀祭猪了,也可以拜祖师爷了。”
“所以,能单独杀祭祀的猪,才算真正的屠夫吗?”
陈秋禾赞许的点点头:“杀祭猪的讲究很多,能杀祭猪的屠夫才是真正入行了。”
杨正的脸上有些纠结:“师父,杀祭祀的猪,和平时杀猪有什么区别吗?”
陈秋禾正色道:“那可不少呢!比如只能选纯黑或纯白的“全猪”,还要请神,规矩挺多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杨正摇头晃脑,眼睛里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我原本以为,杀猪就是一刀子捅就行,没想到还有那么多讲究。”
陈秋禾更乐了:“那可不是,可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屠夫。”
“做屠夫还有要求啊?”
陈秋禾很有耐心:“比如我,我的八字七杀旺透,代表果决、干脆利落,也就适合做屠夫。”
“而你的话,父母早逝,命格上来说四柱阳刃,羊刃代表斗争,有胆量杀生,性格刚烈,适合做屠户。”
杨正听得一愣一愣的,清俊的脸上带了几丝纠结:“师父,你不是诓我吧?”
他看着一向正经的师父,此刻像极了街边摆摊算卦的半仙。
陈秋禾莞尔:“听听就行,命运这一说,三分靠命,七分靠拼。”
谈话间,两人已到了镇江书院的山脚下,今日他们回家的时辰早,书院还未下学。
杨正好奇得不行:“师父,谁教你的啊?”
陈秋禾的眼睛看向书院的牌匾,“镇江书院”那几个大字看起来苍遒有力,可惜自己不会写。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渴望,又回过神来回答徒弟的话:“跟我奶奶学的,她的舅舅是个茅山道士,教过她一些,可惜她是女子,没有获得传承,我耳濡目染,也听了一些。”
其实远远不止,做鬼的年岁,她也曾遇见过其他的鬼魂,积累下来的一些经验都是岁月的沉淀。
杨正不由得看痴了,他觉得自己的师父此刻像极了他见到过的慈眉善目的菩萨,看起来竟有一丝神性。
杨正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被这个想法弄得有点尴尬——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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