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在一边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等锅中的油沸腾了起来,陈秋禾让杨正站得远远的,她则小心翼翼地夹起木偶,放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只听“刺啦——”一声,滚烫的油锅瞬间激起了一片劈啪作响的油花。
那木偶像一条受惊的鱼,在炽热的液体中翻滚、沉浮。
表面的纹理在高热的油温下迅速变色,升腾起的油烟瞬间模糊了它的轮廓。
陈秋禾见油花不再溅起,便熄了火,带着杨正搬了木梯去收拾其它的屋子,独留油锅在主屋静静的冷却。
她从驴车里取出一枝桂花树叶,叶子间隙里还躲藏着几朵零星的金黄色桂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甜腻香味。
这枝桂花树叶,是在路上遇到的,那棵桂花树就在路边,陈秋禾驾着驴车经过,这枝条扫过了驴车的车顶,陈秋禾便下车折下了它。
杨正将木梯搬到了南屋,看着陈秋禾爬上梯子顶端,认真的将桂花树的枝叶放在了梁上。
“师父,这有什么用吗?”杨正向来是勤学好问的孩子。
陈秋禾一边下木梯,一边回答道:“算是一种美好的祝福吧,乞求你舅舅学业有成,蟾宫折桂!”
隔着面巾,杨正并没有看见陈秋禾的表情,但是从话语里,听出了她的期许。
杨正乖乖的点头,冲着屋梁上的桂花树叶道:“希望舅舅蟾宫折桂!”
待油锅冷却,陈秋禾将锅里的东西都倒进了茅房。
她有些遗憾,也许就如她前世所知道的一样,人鬼殊途,死后进入的世界与人世间有着不可僭越的结界。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释然,是了,想来鬼神也有不可为之事,不然这个世界就太乱了。
陈秋禾一边洗去手上的污秽,一边纳闷——那这个宅子里的哭声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陈子稳上学去得早,她中午才过来,自然还没来得及问一声,昨晚可有什么动静。
陈秋禾好奇得很,不知道陈子稳是否有遇见趣事。
不过眼前的要事是将运过来的各种物什归位,她很快就被淹没在杂事之中。
经过这些天的维修和打扫,院子里里外外都很干净,陈秋禾的额头上微微出了些薄汗,也并不显脏。
因着陈子稳要先住进来,陈秋禾先便带了些日常生活所需的东西,将它们安置好,孩子们早已饿了。
来的路上都吃了些包子垫底,但是干活总是消耗得快些,陈秋禾自己也觉得肚子咕咕叫。
前些日子收拾出来的破烂桌椅,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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