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见杨承天坐在了床上,便小鸟依人般将脸贴了过去。
杨承天用手将李云香搂在了怀里,温柔道:“吵醒你了?”
李云香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些刚睡醒的娇憨:“是我睡够了,夫君,我想着,去县里找份活干。”
杨承天皱眉:“怎么突然想着去找活干了?”
李云香坐起来,眼里满是心疼的看向他:“娘给我找的活计,绣两天都只能赚个几文钱。”
“如今家里情况不好,你又病着,咱们总不能坐吃山空。”
“眼见着就快要过年了,总得想些法子才行。”
杨承天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仍旧有些不同意:“你身子柔弱,又不能干重活,又能去做什么活计呢?”
李云香笑道:“我原来认识一个娘子,她自己开了一家酒肆,那里就常年需要卖酒的酒娘。”
杨承天便沉思了起来,他也经常在外走动,自然是知道酒娘的。
一般的良家妇女都不愿意去做酒娘,虽说是正经买卖,但那些买酒的男人们难免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着她们,也会用语言调笑两句,总归不算尊重。
杨承天以前也去酒肆里买酒,自然是知道酒娘的工钱颇高。
他觉着面上有些过不去,让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显得他无能。
但如今,家里确实陷入了困境,自己又受了伤,暂时好像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再者,是李云香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她心甘情愿为自己去赚银子,又不是自己逼的,杨承天就觉着愧疚感少了许多。
退一万步讲,李云香都已经被刀疤掳去了,衣衫不整的回来,估计早就失去了清白。
她又早就没了名声,也就不必顾及这些。
杨承天早就不在意村里的流言蜚语了,反正已经一身虱子了,再多两只也无所谓。
想通了这些,杨承天作出一副被感动的神情:“卿卿待我如此,为了我不惜自降身份去赚钱养家,为夫只能将自己所有的真心都捧给你,此生此世必不负你。”
李云香又道:“夫君,虽说两家离得近,可这些日子东生也没过来,中秋也不曾来拜节,我瞧着爹娘是想孙子了。”
“虽说,我与姐姐之间有些误会,但是两个孩子也还是要叫我一声娘亲的。”
“明儿个家里炖鸡汤,要不我去接两个孩子过来一起用顿饭吧?”
听她这么一说,杨承天倒是真的有点想两个孩子了。
所说和离了,可两个孩子也还是杨家人,没来拜节确实是有些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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