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男人们制定的条条框框之中,若还要相互为难,那世间女子岂不是日子更艰难了。”
陈秋禾若有所悟,暗暗点头。
因着东生还不能挪动,荞荞日后也要留在何家,陈秋禾便只带了杨正一起回家。
她将驴车驾到自家院子门前,把缰绳交给了杨正,自个却拿着鞭子往老杨家走。
杨正忙喊:“师父,您不带上我吗?”
陈秋禾没回头:“管好驴就行,我这用不上你。”
此时月亮已然升起,除了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远处人家传来的声响,这一片都静悄悄的。
陈秋禾大步流星走到老杨家院子门口,伸手拍响了木门。
“哐哐哐——”
那力道重得让门栓都在晃动,更深夜重之时,这样的声响自是惊醒了屋里的人。
不一会儿,院里就亮起了灯。
“谁呀!这么晚了。”
不满地抱怨声传来,是卢披衣出来询问。
陈秋禾不语,只一味急敲门。
经不住这样的催促,卢氏只好把门栓取下。
门刚一打开,便看见脸冷如冰霜的陈秋禾甩着鞭子就大步走了进来。
卢氏见她一脸来者不善的表情,连忙想去阻拦。
“咻”的一声,抽毛驴的鞭子擦着她的手飞过,吓的卢氏禁了声,更不敢上前阻拦。、
此时,杨元福躺在床上尚且生死不明,杨承天的腿还未恢复。
卢氏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有谁能来帮自己阻拦住这个凶煞的女人。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脚踹开了杨承天的房门,气势汹汹的向屋里走去。
原本酣睡的杨承天夫妻俩被踹门声惊醒,杨承天一脸茫然的看向冲进来的陈秋禾,有些摸不清楚状况。
“秋秋,你这是干什么?”
原本惊醒后就往杨承天身后藏的李云香,一听杨承天叫得如此亲昵,便有些不自在。
藏在被窝下的手伸过去捏住了杨承天腰间的软肉,手腕翻转,一拧。
“嘶!”
杨承天冷不丁吃痛的叫出了声,连忙将妻子的手挪开。
陈秋禾冷眼看着这一切,她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扯住被子,猛地用力,便将一整床被子都扯了下来。
夫妻二人没想过陈秋禾会动手扯被子,一时不防,两个人只穿着里衣,有些尴尬的在床上坐着。
杨承天刚想拿拐杖下床,就见陈秋禾手里的鞭子朝自己抽了过来。
“咻”的一声,鞭子划破了空气,第一鞭就抽在了杨承天的胳膊上。
粗布里衣顿时被撕开了一道血口,鞭子抽进肉里,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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