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但仍然有如王老头那般爱听闲事的,一边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南瓜子嗑着,一边和其他人饶有兴味的窃窃私语。
杨平也没那个精力继续吆喝了,见剩下的人不多,也就随他们去了。
他走向卢氏,试图了解更多事情的真相,可卢氏此刻就像望夫石一般,只呆呆的看着官差们离开的方向。
杨平怜悯的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是你出来,你男人呢?”
也许是这些日子里的糟心事终于耗光了杨平对老杨家的好感和耐心,不知何时,他的称呼已经从“福哥”变成了“你男人”。
卢氏呆愣愣的收回目光,宛若一个枯朽的老妇人,半晌才回道:“当家的躺在床上,还起不来身。”
杨平想起李氏的罪行之一就是毒害公公,便知道杨元福的情形了。
他想了想,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去看看,刚提脚想进门,又想起什么:“你家小子呢?”
自家媳妇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龟缩在屋里不出来?
杨平在心里暗暗唾弃杨承天的不作为,也就没看见卢氏的心虚。
杨承天自是想出来的,可卢氏却顶着儿媳妇怨恨的目光,将杨承天的拐杖收起来了。
如今杨元福已经是不中用了,那老杨家的香火传承和支柱就靠杨承天了。
卢氏可不想有什么万一,也就不愿意让他出来面对这些与官府打交道的事。
她宁可自己出来扛住这些可怕的差役,也不愿让杨承天承担一丝丝的风险。
如果杨承天再出什么事,她就真的没脸去见杨家的列祖列宗了。
“他的腿还没好,这些天还有些烧呢,也躺在床上起不来。”卢氏心虚的低头,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有些含糊不清。
杨平刚刚提起的脚,就又收回来了。
前些天邹氏还和他闲聊起来,说老杨家这个宅子估计是风水不好,克男人。
不得不说,他觉得自己媳妇儿说得有点道理。
这么一想,杨平也就没有进去看看的兴趣了,他敷衍道:“明儿个清早我来你家接你,得去衙门里做人证,你早些起,莫要误了时辰。”
卢氏打了个哆嗦,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要进衙门。
杨平也没等她回答,反正已经通知到位了,她到时候不去也不是自己的过错,便自顾自的就走了。
卢氏就站在门口,像送官差走一般,呆呆的目送着杨平背着手离去的背影。
“笃、笃、笃”院子里传来急促的拐杖声,让围观人等更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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