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来秋禾记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

陈秋禾摇了摇头，把脑海中那匪夷所思的念头给打散——总不至于是要来秋禾记当厨娘伙计的吧？

陆大姑娘名唤陆枝，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身姿纤细绰约，消瘦的双手紧张的攥紧了自己已经洗的发白的半旧衣裳，声音低得近乎于听不见：“陈娘子……我……我想来应聘厨娘……”

陈秋禾宛如被雷劈了一半，震惊极了。

这叫什么事啊？

对家的女儿来自家应聘，这是要光明正大偷师学艺？

虽说大乾朝风俗开放，没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未婚的姑娘家们出门也并不需要戴面纱，自由得很，但是像陆枝这样直接出来找工作的少女还是很少见的。

陈秋禾在心里措辞了半晌，才问道：“你爹娘知道你来我这应聘吗？”

提到爹娘，陆枝的脸一下子发白了，攥着衣裳的手指更是发白，她沉默了一下，才缓缓了摇了摇头。

陈秋禾更无语了，不是，合着你压根没和家里说啊？

“不好意思，我这暂时不需要年轻的厨娘，我要招的人不但要给厨房帮忙，更需要给杨正帮忙杀猪，你不太合适。”

陈秋禾拒绝得很清楚，自己要找的就是能帮忙杀猪的伙计，并不是坐在店外招揽客人的卤味西施。

陆枝的脸更白了，她抬眼看向陈秋禾，想试图从陈秋禾的表情里看出是否有嘲讽自己的痕迹。

可陈秋禾的神情里满是认真，并没有因为她年纪小而敷衍她。

陆枝又低下了头，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我……我可以学……”

没想到她居然还不放弃，陈秋禾微微皱眉：“这活计挺脏，不适合你。”

陆枝不抬头，语气越发坚定：“我不怕脏，我也不怕累。”

“师父！有客人要买猪头，您帮我瞅瞅我劈的位置怎么样吧！”杨正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少年挽起了衣袖，身上还冒着刚干完活的热气。

陈秋禾就看着眼前的少女白皙的脸上一点点泛起了红润，像极了天边的晚霞。

陈秋禾悟了……

她有些无语的带着杨正和陆枝一起到了外面的摊子上，指点了一下砍刀应该从哪里下。

阳光下，少年的袖子被缚带扎起，露出的右边手臂的肌肉崩成了紧实的线条，握着砍刀的手稳得像是钉在木柄上。

硕大的猪头摆在厚重的枣木案上，猪头上的细毛还凝着一层白霜似的水雾。

少年左脚向前迈了半步，刀刃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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