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陆娘子又把她闺女推出来坐着了!”
唐瓜一脸八卦的神情:“还真是陆娘子同意了的啊?自己的女儿,她也舍得?”
杂货铺老板娘一脸只有我才知道内幕的得意表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别看陆娘子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她对自己的闺女可狠了!”
陈秋禾正在垂下的竹席后面挂腊肉,闻言也不由得支起了耳朵听。
“怎么说?”这是雷香的声音。
“嗬!她自个生不出儿子,就总拿两个女儿出气,上次我看她小女儿躲在外面哭,问了两句。”
“好家伙,小姑娘的两条胳膊上被拧得青紫一片,愣是找不出一块好地!”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她是这么狠心的娘,啧啧啧……”
铺子外有人唤她,杂货铺老板娘又扭着腰肢带着笑出去了。
铺子里顿时一片死寂,半晌,唐瓜才叹息道:“唉,姑娘家命苦,投胎到这样的人家,可怜啊。”
雷香对陆家不熟,好奇道:“陆娘子是继夫人么?”
唐瓜的语气里就带了几分惆怅:“不是,陆娘子是原配。若是后娘,那倒也说得过去,偏偏是亲娘,磋磨人没个尽头。”
陈秋禾走出来,不赞同道:“就算是后娘,也没有这样磋磨人的。”
唐瓜便笑:“那是,后娘也不该这么折磨人。”
陈秋禾又看了一眼陆氏药糖的门口,陆枝此刻就像一盏美人灯,靠坐在椅子上,眼圈泛红,表情却看起来略微有些麻木。
她收回了目光,刚刚挂完腊肉的手里沾了些腊肉的油脂,手心里油腻腻的,让人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