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贩了许多鱼回来,连着这几日都低价售卖。我们本就是薄利多销赚回头客,如今竟只能等他卖完了鱼,才能有些生意了。”
她的声音里尽是烦忧,自家公公生着病,家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家人就靠这个鱼摊养活。
鱼又不比猪,可以杀了保存。
鲜活的鱼离了池塘河流,便要精心呵护。
程序复杂不说,人们还都爱买鲜活哦对,死了的鱼便只好贱价售卖。
一旦滞销,拖的时间一长,搬过来运过去,路上稍微有点磕磕碰碰,弄伤了,鱼就容易死亡。
死了的鱼贱价没人要,就只能拿回家做咸鱼。
不知不觉,周家便囤积了许多的咸鱼,家里的钱就有些周转不过来了。
周娘子一盘算,就急着把咸鱼卖掉,换些银钱好进货,可咸鱼也是要有售卖渠道的,镇上的人流量有限,摊子上咸鱼卖不动。
她便只好另辟新径,进城来到那些长期送鱼的主顾家走动走动,稳固一下感情,顺带看看有没有饭铺要咸鱼。
虽然卖出去的不多,但是总比都囤在家里强。
来陈秋禾这,也是抱着两三分的希望看看她这个铺子能不能收咸鱼。
听明白了她的来意,陈秋禾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严肃。
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卖咸鱼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要那个外乡人还能进到便宜的货,周娘子的鱼摊就始终处于困境之中。
她皱眉思索,手指不由自主的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着,发出轻响。
周娘子一看她的神情,心就凉了半截。
她也知道,陈秋禾的店面刚刚开张,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估计也没钱进咸鱼。
周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看自己脚尖,小声道:“我也知道你刚开张,也不容易,不知道能不能腾个地捎带着帮我卖一卖?放心,我在你这寄卖,也给出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