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装着错认水,这是贺氏特意给陈秋禾酿的,结果今年何商陆带来了从荆南府买来的秋露白,陈秋禾便将错认水分给他们喝了。
荞荞是第一次喝错认水,入口只觉得味甜,口感清爽,还带有荸荠特有的芳甘之气。
她打量着杯盏里的错认水,还是能感受到淡淡的酒气,只是酒色清纯如泉。
“外婆,这错认水真好喝。”荞荞歪着脑袋冲贺氏道,她还想再喝一杯。
贺氏哪里看不出小姑娘的小心思,她佯装不知道:“你娘也爱喝这个,果然你们娘两口味都一样。”
陈秋禾喝了秋露白,面上便露出着薄红:“荞荞,错认水你只能喝这一杯,不许多喝。”
荞荞有一点点失望,但桌子上的大鸡腿明显也很诱人,贺氏给她夹了鸡腿,啃上鸡腿,就把错认水的事丢在脑后了。
何老头难得被允许多喝几杯,和陈岭喝得称兄道弟。
贺氏干脆换了位置,和蔡婆婆聊起了孩子经。
陈秋禾被何商陆和杨正一起多灌了几杯,酒性上来了,便拉着陈子稳非要去看雪。
几个人就这样嘻嘻闹闹的出了房门,站在屋檐下看雪。
东生嘴里念叨:“撒盐空中差可拟,就是这个样子吧?”
最近他上课上得有点痴魔,《世说新语》被他翻来覆去的背了好几遍。
何商陆搓了搓自己被冻的有些发红的手,声音比雪都冷:“我打听了一下,今年荆州城的秋闱好像出了点问题,放榜才迟了。”
往年都是十一月初就放榜了,今年陈子稳迟迟等不到放榜,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只是人一忙起来,事就往旁边放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陈子稳还是庆幸,庆幸自最近忙得头一沾枕头就睡得昏天黑地,所以都没有因为成绩的事而过多的烦忧。
何商陆就和陈子稳聊起来他听到的一些传闻,不过更多的是八卦。
毕竟,秋闱放榜是大事,这种事背后的缘由不可能传到外面来。
唯一知道内情的陈秋禾一点都不着急,前世陈子稳因自己去世,在秋闱发挥失常了,落了榜。
当时放榜一直拖到了第二年正月十八,据说是考官们对两个考生的考卷争论不下,解元迟迟定不下来。
最终是两人的考卷封存交了上去,由更高一级的考官定了解元。
她静静的站在屋檐下,享受此刻。
荞荞在和杨正商量:“阿正哥,我们等停了去堆雪人好不好?”
杨正看了看下得黑压压的雪,觉得今晚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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