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喜庆的何家,陈秋禾这头就阴森恐怖得多。
她将驴车停在自家铺子前面,三个人拿着战利品,蹑手蹑脚的进了铺子。
摸黑穿过铺子,院子里一片漆黑。
陈子稳早就熄了灯,靠在墙边静静坐着。
注意到侧门的动静,他示意他们动作更轻点,别惊动了外面。
众人对视一眼,都非常有默契的屏息凝神,一点点靠近围墙根,贴耳倾听外面的声音。
冬夜冷得紧,他们早有准备,都穿得很扎实保暖,一时半会倒是也不怕冷。
月上中天时,连光都似乎带着冰碴子,不远处光秃秃的树林照得如同白骨林一般。
树枝枝丫僵直的指向漆黑的夜,影子投向冰冷的地上,活像是十八层地狱里的阴森的锁链,满地攀爬。
等了半宿都寂静无声,陈秋禾只觉得寒风刮脸,脚趾也冻得僵硬,今夜应该等不到了,正准备让众人都散去睡觉,下一秒就听见了“咯吱、咯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