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院子被烧,好在扑救及时。
只是可惜了醉红楼的春娘子,被烧毁了容颜。
醉红楼的老鸨连声感叹时运不济,只派了人将烧伤的她接了回去,也舍不得费钱医治,随意扔进了下人房,让她生死由命。
陆氏药糖的老板被倒下来的房梁拦腰砸到,烧伤与砸伤都很严重,回春堂的大夫费尽全力,才将人救了回来,只是下半生都只能与床为伍了。
床上的陆孝友忍不住哀嚎着,大面积的烧伤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好的法子止痛,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大夫、大夫,我有钱,我有钱!求你救我!”
他疼得恨不得满地打滚,可回春堂的老大夫只能叹息着摇头,他能治病,不能救命。
这样大面积的烫伤容易引起各种病症,老大夫即使妙手回春,只能略微缓解他的疼痛,但是并没有办法法让他回到从前那样康健。
能保住命已经是他幸运了。
“娘子,你去,去铺子里,铺子里的财神爷后面有暗格,拿银子来救我!”
“疼!疼啊!”
陆孝友的呻吟声不断,马氏却只低着头细声安抚他,拿帕子拭去眼角的泪。
将老大夫送出门,她又仔细叮嘱陆叶熬药,自己便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马氏已经精神焕发。
床上的人随着高烧越发昏沉,早已不知外面的改天换日。
间或有亲戚兄弟过来看陆孝友,见他虽然身上见不到一块好肉,但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看就知被妻女照顾得十分妥帖。
亲戚们都赞叹他找了个贤惠的妻子,生养了孝顺的女儿,生死关头对他不离不弃。
又背着身劝马氏,说男人嘛,难免犯错,如今人已经这样了,以后肯定和她夫妻和睦,让她放宽心,好好照顾自己的夫君。
马氏只低头拭泪,说自己以夫为天,没了主心骨慌得很。
探望的人一个个看着马氏的顺从只觉得十分放心,又叹息这一家人时运不济,陆陆续续的离开。
等人们散去,关了房门,避开躺在床上的陆孝友,马氏带着陆叶在房间里聊日后如何过活。
马氏一改以往的唯唯诺诺,和陆枝道:“铺子是咱们家的家业咱们得继续开起来,这个院子是租的,我今天去拿了你爹藏的钱,已经找了户主把院子买了下来。”
陆叶诧异的张大了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我明儿个跟户主去把院子的契约过下来,写你的名字。”
“你爹反正再也起不来了,咱们娘两好好养着他,别叫他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