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了,一直没等到你们开门。”
“蹲马步的时候,闭嘴。”叶武师冷冷的声音传来的同时,两人都被一根长长的竹棍抽了一下。
白恒委屈,白恒不说。
陈秋禾将驴车寄放好,如往常一样,给了买口粮的银子,便放心的往东街逛去了。
东街向来是镇江城人流量聚集的地方,出租的铺面不多,出售的铺面也就更少了。
陈秋禾不着急,她比较随缘,如果遇上价格合适的铺面买下来也行,或者是地段不错的铺面,长租也可以。
半是看铺子,半是闲逛的溜达了一个下午。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她提着糕点往自家驴车方向走,还未到跟前,远远的就看见守驴车的小陈在草棚外转圈圈。
陈秋禾好奇:“小陈,你怎么在这转圈呢?”
一见是她来,小陈宛如遇到了救星。
“秋禾姐,您可以给我帮帮忙吗?“小陈委屈巴巴的和她求助。
原来是寄放在小陈草棚里的两匹马儿不知为何打架,小陈连忙解开其中一匹马儿的缰绳,想将两匹马儿分开拴着。
没想到解开了缰绳就像是解开来了噩梦,那匹受了惊的马不但暴躁的冲过去将仇马踩伤了,还小心眼的把那匹马儿原来拉的马车给撞坏了。
小陈真的是快要气疯了,他辛辛苦苦收了马的嚼用和一点点微薄的寄养费,结果被这匹暴躁的马儿折腾得不但要给马治伤,还要给客人修马车。
真是祸从天上来,欲哭无泪的小陈给客人赔了不是,好在客人通情达理,并不生气。
当务之急就是要先送客人回家,好在他运气不错,刚发愁就遇见了熟人。
陈秋禾没有拒绝,出门在外,总有意外,她看了看时辰,想着晚一刻钟也无妨,便问道:“你的客人要去哪里?”
“我去中街,白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