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那么水灵,乡野村妇,他能看上?”
“切!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跛了脚,又赚不到银子,谁能看得上他呀!”有人阴阳怪气的插嘴。
“谁不知道他就一张嘴能骗啊,哈哈哈……”
嬉笑声与嘲弄声在院外响起,屋里的众人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杨承天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准备出去轰走他们。
卢氏却一把拉住儿子的手:“别去,你爹已经没多少日子了。”
她苍老的手捏着帕子,擦去了眼角的泪。
没错,缺衣少食的冬天,杨元福已经油尽灯枯,出气多进气少了。
杨承天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回了家,竟然只来得及给自己的亲爹送终,脸上因为回家的喜悦早就被灰败替代了。
母子俩旁边坐着一个粗壮的妇人,面上看不出年纪,皮肤黝黑,浓眉细眼。
妇人皱着眉头,看着床上那如同骷髅上包裹了一层人皮的老头,鼻尖仿佛一直萦绕着腐朽酸臭的味道。
她挑剔的看向屋里的摆设,除了一些破铜烂铁,这个院子竟然如同雪洞一般。
外面的人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高谈阔论着,妇人终于忍不下去,大步带风的走出屋子,虎虎生威的立在院子中央。
见她走了出来,众人是谈论声渐渐小了下来,都忍不住对她上下打量起来。
妇人被他们看得越发烦闷,叉腰怒吼:“你们给老娘闭嘴!吵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