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真的假的?赵明书有点不相信。
“所以,你闷在屋里两天的原因是什么?”叶先生压抑住自己的不耐烦,耐心的询问。
赵明书郁闷:“她根本就是个木头。我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她一点都没感觉得到。”
叶先生满头问号:“所以,你是因为她不知道你喜欢她,所以郁闷?”
“那倒也不是,我觉得她旁边有个男的,特别碍眼。”赵明书拿起枕头用手指戳戳,“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所以有点郁闷。”
“那你想了两天,想清楚了没?”
赵明书蔫了吧唧的趴在枕头上:“我觉得他们更像一家人,而我只是一个客人,外人。”
叶先生看自己的师弟,像极了一只打了败仗的公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的意思是,她要办喜事了?”
“你瞎说什么!才不是!”赵明书一下子蹦起来,活像被人踩了尾巴。
“她要是办喜事,那一定是和我办!”
看着一下子精神起来的赵明书,叶先生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嗯,那你加油。”
赵明书一手挽起头发,一将玉冠扣上去:“我这两天都没跟着,还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他心里有些不安,后悔自己因为受了何商陆的刺激,在家里躺了两天,也不知道最近跟着陈秋禾的人有没有用心。
叶先生有些无语:“都是你培养出来的人,不至于这都干不好。”
赵明书这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不过叶先生也懒得管他,见他满血复活已经跑出去找好吃的了,也就懒得再管了。
叶先生回了屋,思虑再三,还是提笔写信。
他该怎样言辞委婉的告诉自己的师父,他的师弟迷上了一个和离带了一双儿女的女屠户呢?
叶先生很纠结,自从查到了陈秋禾靠的是肉摊发家致富,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世上的奇女子,大抵都是像这样特别的。
只是,不知道他年岁已高的师父,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关门小弟子准备娶一个这样的奇女子。
再三思索之后,叶先生还是添上了陈秋禾的年岁。
如果师父能接受陈秋禾的身份,那应该也能接受陈秋禾比赵明书大六岁吧?
叶先生眨眨眼,嗯,应该——能吧?
嗯,死道友不死贫道,赵明书反正要挨骂的,干脆一次性骂个够吧。
至于自己会不会也被殃及,随缘吧,叶先生已经彻底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