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让陈秋禾停住了动作:“赵先生?嘶——”
随即而来的剧痛让陈秋禾抑制不住的痛呼出声,她疑惑地看向高挑的黑影,黑夜里他的面容模糊,可男子身上那熟悉的竹叶香与那声“姐姐”让她确定了眼前的男人就是赵明书。
赵明书僵在了原地,刚刚挡出去得右手还悬在半空中,与她相撞的位置仿佛被烙铁灼伤一般滚烫。
意识到自己误伤了她,赵明书想上前扶起她,却又觉得自己的腿仿佛灌了铅,每动一步,都牵扯得自己五脏六腑纠疼得厉害。
刚刚挡出去的力道有多大,他此刻心口的悔恨就有多沉重。
悔恨之余,唯有庆幸,庆幸自己只是反手一击,并未出剑。
他缓了缓神,立刻慌乱的将手中长剑丢给了赵六,急忙上前将她横抱起来。
赵五拿出怀里的火折子点起了灯,床上贼人也被一把拖了起来,用麻绳捆得牢牢的。
赵明书带来两个手下面面相觑,这是帮倒忙了?
“对不住。”赵明书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嘴唇嗫喏着,身影有些发哑。
那模样像极了犯错的学生,满心满眼都是悔恨,有些手足无措。
旁边压着贼人的赵六有些好奇看向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赵明书,借着灯火的明亮,只见他那一向阳光开朗的神情被阴郁与慌张所掩盖,眼尾竟带着一抹殷红。
赵六震惊,爷这是要哭了?
可惜从赵六的角度,并不能看清楚赵明书的眼睛,只能看见他白皙的手指触碰到陈秋禾的左手时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嘶——”陈秋禾吃痛,“应该是脱臼了。”
赵明书只觉得心痛难忍,他看向她苍白的脸,愧疚的摇头:“是骨折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这些动静惊醒了杨正,他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走进来,就看见自己师父面色苍白的被赵明书抱在怀里。
杨正扫了一眼一屋子的人,傻眼了:“赵先生,我师父这是怎么了?”
赵明书脚步不停,呼吸里都带着些颤抖:“赵五赵六,你们留下来善后,杨正你将驴车驾出来,我带你师父去找大夫!”
“好……”杨正立马小跑起来,东生也被惊动了,揉着眼睛打开自己的房门:“阿正哥,今天怎么那么早起来杀猪?娘!我娘怎么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大半夜,何家的院门被人叩响。
何商陆睡得浅,刚一开门,就看见赵明书抱着人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
待看清赵明书怀里人的脸,何商陆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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