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写。”
陈秋禾摇了摇头,慢慢的磨墨,接过他手里的笔,自己提笔写了起来。
赵明书更是瞪大了眼睛,他并不知道陈秋禾竟然是会写字的。
他凑过去看,只见陈秋禾写下了:“梅林乡里正李守,刀疤温砚。”
白纸上的小楷字体遒丽,用笔圆润,但笔法仍然有些稚嫩,能看出练习的时间并不长。
“姐姐有习字?不仿的是哪位大家的名帖?”
陈秋禾放下笔,淡淡笑道:“子稳给我找了吴彩鸾的抄本,我就仿了一段时间。”
她将纸张递给赵明书:“山匪之祸,并非你惹来的,身为镇江百姓,理应与镇江的福祸共存,生死相依。”
“你不必心怀愧疚,你与叶先生一同为镇江城的安危着想,乃是真正的君子。”
“我会卷入这场洪流,也不过是自己时运不济。”她又笑,“或者说是与赵先生有缘。”
赵明书看向她的圆眸,里面盛满了真诚的月光,一下子就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沦陷了,他白皙的脖颈一点点被红霞占领,直至耳尖。
“嗯,我们有缘。”男人的嗓音不疾不徐,像极了午后晒透的檀木,温润里藏着几分克制的沙哑,话落的尾音像是在无声的勾引。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直白,一向慢热的陈秋禾竟然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秋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微微张嘴,欲言又止——他这是?告白?
陈秋禾本就有一双如猫儿般的圆眸,此刻吃惊的瞪大了眼,更显可爱。
赵明书见到她这个反应,喉咙里轻笑了一声,无奈的在心底微微叹息,到底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还是她太呆,这都感觉不出来么?
他定了定心神,觉得此时说出来有些不好。
可看向那只如木头般不解风情的猫儿,又觉得,要是他不说出来,也许她一直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