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邹氏的秦破月有些烦躁,她躺在软榻上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对镯,两只镯子油汪汪的,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她拨弄着镯子,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收拾屋子的丹桂感受到她的不爽快,便悄悄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进来个穿着紫色掐牙背心的鹅蛋脸丫头,手里端着一碗糖蒸酥酪。
“姑娘,刚做好的酥络,您可想尝尝?”
秦破月见她进来,便伸出了手。
那丫头连忙放下手里的碗,扶她半坐起来,又拿了两个软软的靠枕垫在秦破月的腰后。
秦破月接过碗,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只觉得食不知味:“换厨娘了?”
“厨娘没换,糖蒸酥酪还是原来的味道。”丫头笑得温柔,“想来是姑娘有心事,可愿意和丹菊说说?”
丹菊是秦破月的贴身大丫头,素来贴心。
秦破月将碗撂下,怔怔地出神:“荆州城可有消息传过来?”
丹菊递过帕子:“大娘子传了信来,说家里一切都好,就是老爷有些想念姑娘了,问姑娘最近身上可好。”
秦破月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将手枕在头下:“还说了别的吗?”
她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一颦一笑都让人移不开眼,丹菊虽然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却依旧觉得自家姑娘美若天仙。
“大娘子说,镇江城最近有些不太安稳,让姑娘出门带点人手,据说厢军被调动了,想来是京都发现了什么异动。”
厢军调动?
秦破月蹙眉,地方厢军向来由京城禁军统领,不受地方势力约束。
能调动厢军的,要么是禁军统帅,要么就是皇族宗室了。
只是,镇江城这么个山野小县,又哪里值得大人物们出手呢?
她不说话,丹菊便静静的半跪在榻下给她轻轻按着腿。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打铁炉那里不断传来打铁的声响。
“让人关注一下刘嫖,我总觉得这人有几分古怪。”秦破月交代完,便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放松着。
丹菊轻轻应声,手里的力道把控得刚刚好,既能让秦破月感觉到舒适,又能让她的肌肉放松下来。
秦破月没有再说话,时间一长,丹菊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声:“顾家,可有来信?”
丹菊想了想,谨慎道:“最近并没有顾家的信,想来是栖辰公子比较忙,前几次栖辰公子的来信,您都还没回的,姑娘可要给他回信?”
室内彻底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应声,仿佛刚刚的对话,只是丹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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