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你不懂,他是正人君子。”
小丫头撇嘴,总觉得自家姑娘读书读魔怔了,那些捧着她的公子哥们,她说人家浪荡虚浮,反而赞美避她不及的冰山大夫,说人家正人君子。
小丫头想,如果正人君子是何大夫这样的,那还是少一点为好,六月天看见他都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
如果世界上多几个这样的正人君子,那夏天跟冬天有什么区别?
柜台前的学徒正一脸苦逼的背着脉案呢,眼见何大夫一脸寒气的从门口进来,他总觉得何大夫的气压比出门散心前还要低。
他小心翼翼地问:“何大夫,还继续看诊吗?”
何大夫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看得他六月天牙齿都打颤了。
半晌才道:“不看诊了,挂牌休息。”
学徒一头雾水:“何大夫,是家里有事吗?”
何商陆已经走远了:“我要回去换衣裳。”
换衣裳?
学徒和药童对视一眼:“何大夫的衣裳弄脏了?”
药童摇了摇头,还耸了耸肩:“我一直在抓药,没注意。”
学徒无奈的低头:“算了,挂牌吧。”
鬼知道他干干净净的衣裳怎么了,十有八九是洁癖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