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夹杂着土腥味,红黑的血迹顺着土缝流淌,看得人心里直犯恶心。
何商陆对这些一无所知,可见官府确实封锁了消息。
他没有耽误,直接挑选了一些药材,带上药箱,就和东生他们出了门。
陈秋禾再次从睡梦中醒过来时,就看见何商陆正拿着温热的毛巾给自己擦拭额头。
见她睁开了眼,何商陆将毛巾放进水盆里,示意她别动弹。
然后抓过她的手腕,细细的提她把起了脉。
上次因着陈秋禾骨折,何商陆虽然觉得她的脉象如丝线般细软,可也只当是受伤后气血不足。
如今细细把脉,才觉得上次自己对她的病症研究得不够仔细。
她的脉端长而直,如按琴弦,虽说表面看来,可能是这次肩膀的伤口引发气血瘀滞,所以才脉象稍弦。
可她的脉仍是细弱,那应当就是她长期焦虑,导致心神损耗,气血不足。
何商陆微微蹙眉,定定的看着她:“你一直睡得不太好?”
果然好的大夫一把脉,什么都瞒不住,陈秋禾有几分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偶尔做噩梦。”
她自重生之后,睡眠就一直浅。
稍微有一点点动静就会被惊醒,白天但凡有点什么事,晚上就一定会做噩梦。
但也就是做噩梦而已,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陈秋禾也并没想过要找大夫看看。
“怎么还讳疾忌医了呢?睡不好容易气血不足,最近可偶尔有头疼的症状?”何商陆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这都能把出来?
陈秋禾震惊的微微睁大了双眼:“也就是偶尔有些头疼,我还想着是我的洗完头发没晾干就睡了,着了凉呢”
“两个原因都有,睡觉睡得好,白天才有精神呀,对吗?”何商陆循循善诱。
在专业大夫面前,陈秋禾只能做乖病人。
她肩膀处的伤口何商陆并不方便看,便叫来了荞荞询问伤口的情况。
这就能看出女医的重要性了,荞荞虽然才学了点皮毛,但简单的看诊还是会的。
机会难得,何商陆就指点着小姑娘尝试给陈秋禾扎针。
第一次给人扎针,荞荞的小巧的鼻尖都冒了汗,将手里的针捏了又捏,迟迟不敢往下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