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秋禾说话:“还发热吗?头还疼吗?”
陈秋禾刚准备回答,就听见院子里荞荞和东生惊喜的叫喊声:“舅舅!”
因着东生觉得有必要带上妹妹到酥麟居露露脸,免得那边的伙计都不认识荞荞,所以两兄妹早早起床一起去了酥麟居,在外面逛了一圈才回来。
听着外面的响动,陈秋禾的脸上就挂上了笑。
何商陆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放软了些:“看样子是好多了。”
“昨天睡得挺沉,也没做梦。”陈秋禾点了点头,“今天早上没发热了,荞荞给我看了伤口,说都结痂了。”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多了,所以才出去走走的。
何商陆叮嘱她:“这两日让荞荞每天晚上还是给你扎几针,白天就别扎了。”他的目光扫过桌子上放着的乌木盒子,,“暂时也别碰弓箭之类的,容易让伤口裂开。”
陈秋禾在他面前一直是比较乖巧的,大夫说的话,必须听着。
“只是,扎针治标不治本。”何商陆看向陈秋禾的目光里尽是了然,“你要睡得好,还是要放宽心。”
陈秋禾微微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深邃眸子里倒映的自己,她觉得有些冒昧,忙微微错开了目光,不与何商陆对视:“我向来多思多虑,难免有点劳神,以后我会注意的,”
无论是秋禾记还是酥麟居,都有操不完的心,上有父母,下有孩子们,这个年纪是最操心的时候,很难做到所谓的放宽心。
见她不好意思与自己对视,何商陆浅笑,声音是一贯的冷清,在这烈日里给人带来了几分清爽,洗去了心头的闷热:“不着急,身体要慢慢养,事情也要慢慢办。”
院外的陈子稳从赵明书的嘴里了解了这几个月来的经过,提到逝去的杨元福与卢氏时,东生和荞荞两个人都异常沉默。
因着村里死伤了许多人,杨平便选择了简办,这几天将因着匪祸去世的人们都用棺材殓了,摆在一处。
卢氏的棺材与众棺材摆在了一处,杨元福的棺材还摆在自己院子里没有处理,杨平准备到时候便择一个吉时,个人葬入各家坟地。
按理说东生和荞荞应该要去奔丧,如果他们去了,卢氏的棺材就能接回来,与杨元福的棺材一起下葬。
可偏偏陈秋禾受了重伤,一直到今天才好些,他们兄妹也不敢走得太远,生怕娘亲出什么事。
陈子稳叹了口气,心疼的摸了摸荞荞的脑袋,想了想,还是问道:“那,杨承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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