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禾微微一愣,看向少年那稚气却坚定的脸庞。
可她没有时间细想了,折腾了大半宿,再不动手,等天一亮人们都醒了,就没办法动手了。
陈秋禾微微点头:“你爹的房间在哪?”
少年下了床,给她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陈秋禾又问:“如果我和你爹打起来了,你能拖住你爷爷奶奶吗?”
“我爹会有生命危险吗?”吴绵恩微微有些紧张的看向陈秋禾手里的刀,他怕他爹出事。
陈秋禾扯开一抹笑,安抚他:“放心,他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只想知道你娘去了哪里。”
一回生二回熟,撬门这事陈秋禾算是摸出来一点门道。
她大抵是真的有天赋,打开吴刚的门异常轻巧。
陈秋禾轻手轻脚的进了屋,目光快速扫过床榻上的男人。‘
吴刚正值壮年,肌肉结实得像一头牦牛一般,伴随着呼噜声的起伏,透露着一股子蛮劲。
可陈秋禾并不惧怕,自己宰杀的猪牛多了去了,再凶猛的畜牲,只要拿捏住了死穴,照样只能被她杀了。
她并没有用什么巧劲,快速上前左手按在了吴刚的后心,右手顺着力道将自己的短刀扣向了吴刚喉结的方向。
这位置她熟悉得很,这是捅刀子放血最好的当口,刀刃对准喉结的一瞬间,陈秋禾左手掌心猛的施压。
后心的重压让熟睡中的吴刚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他顿时怒喝出声:“谁!”
可声音很快就被逼近的刀尖给压回了嗓子里,吴刚立马想抬胳膊推人,可他的肩膀刚有轻微的动作,陈秋禾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
陈秋禾素日用膝盖顶的都是几百斤的肥猪,比一个成年男人可重多了。
吴刚直接被压得动弹不得,肩膀被人控制,脖颈间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危险就在身边。
“你想动?”耳边带着些沙哑的女声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的胳膊可比我宰杀的猪腿小多了。”随着耳畔声音传来,那刀尖猛然用力,疼痛不断袭来,吴刚都觉得自己的血应该已经打湿了被褥了。
吴刚的声音有些发抖:“好汉、好汉饶命!”
他不知道对方的来意,脑海里迅速的思考起来,这怕不是知道自己小赚了一笔,要来劫财?
陈秋禾冷冷的看着,声音越发冷硬:“饶命?不,我就喜欢开膛破肚,欣赏你临死前如猪一般嚎叫。”
她将手里的刀又往前送了送:“这刀剔得了猪骨头,自然也剥得了人皮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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