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朝京都。
屋檐角上镀金的铜铃被裹着雨丝的风撞出来细碎清响,昭贵长公主赵徽宁正临窗坐着。
她手捧书卷,美目时而停留在书上,时而流连在风雨里。
屋里伺候的宫女太监站了一屋子,却静谧无声,仿佛是最合适的背景墙。
赵徽宁的指尖微微翻动着书页,窗外忽有疾风卷着雨珠扑在了窗纱上,带着凉意的雨点溅在了她的白皙的脸上。
她正微微出身,肩头却落下了柔软的暖意。
赵徽宁微微回神,转头便撞进了来人深邃的眼眸里。
“公主可莫要贪恋雨景,一场秋雨一场寒。”秦琼声音低沉,带着武将特有的沉稳有力,手中动作不停,将披风轻轻拢在她的肩头。
赵明书看着男人眼眸中倒映出来自己的身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已经逐渐衰老的容颜。
裕康三年赵徽宁选择休夫,如今已经是裕康十一年了,她已经四十岁了。
“公主仍如十八岁那般美貌动人,无需伤春悲秋。”秦琼在她额间落下滚烫的一吻,两人都不是青春年少的模样,但感情却依然如烈火一般澎湃。
赵徽宁笑了笑,静静的看着秦琼低头给自自己系好披风上的玉扣。
随即又被男人拉到了软榻上,秦琼的肩膀宽厚而滚烫,赵徽宁忍不住蹭了蹭。
秦琼摸了摸她的头,感受着她的亲昵,眼里脸上都是笑意。
“你可怨我耽误了你?”赵徽宁忽的问道。
她当初状告驸马,要求休夫,在大乾朝掀起了浩然巨波。
当时新帝登基,百废俱兴,可皇弟还是义无反顾的为她挡住了所有的流言蜚语,让她开辟了大乾朝休夫的这一先例。
可赵徽宁太明白自己弟弟的不容易了,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再度成为文武百官瞄向君王的利剑,她便收敛了锋芒,维持着面上安安静静的做闺中女子的假象。
也因此一直都没有再提婚嫁,连累得秦琼一直没有娶妻生子,耽误到了今天。
秦琼早过不惑之年,他展开一个笑容:“能得公主喜爱,秦琼三生有幸,哪里还敢奢求其他?”
宫女和太监们早就退了出去,留出来两人绝对的私密空间。
“山匪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秦琼吻了吻女人乌黑的长发:“还没动静,想来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父皇活了那么长的时间还不够,竟然还给自己的宝贝孙子留了人马。”赵徽宁的声音里满是讽刺。
先帝在位时间极长,年近六十才驾崩。
新帝登基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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