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叶先生也在那呢。”
赵明书满心满眼都只有陈秋禾,见她上了陈子稳的驴车,他便骑了马跟在后头护送。
陈子稳笑道:“辛苦赵先生了,我这就带家姐回去,请留步。”
所以——你能别送了吗?
赵明书就跟听不懂他的意思一样,笑得灿烂:“无妨,我送送你们。”
陈子稳无语了,回头看了自家姐姐一眼,见自家姐姐也拿厚脸皮没办法,也就只能驾着驴车往家里走。
“宋伯伯他们在家里等你,吴绵恩也跟着他们来了。”陈子稳低声和姐姐说着家里的情况。
驴车摇摇晃晃,没一会儿就到了家。
陈子稳停稳了车,扶了姐姐下车,就看着厚脸皮的赵明书大摇大摆进了门。
陈子稳能说什么?
人家是客人,人家是先生。
即使知道他图谋不轨,想要抢走自家姐姐。
那咱也不能拿根棍子把他赶跑,对吧?
陈秋禾也没多说什么,拿着包袱进了堂屋。
一进去就看了蔫蔫坐着的宋父宋母,吴绵恩跟着自己的小姨,在他们身旁坐着。
见她进来,宋母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好孩子……多亏了你……”宋母上前抱住陈秋禾,呜呜的哭了起来。
众人劝了许久,宋母才拭了泪,稳了稳情绪,落了座。
原来,宋母稍微好转一点,就让宋父去租了马车,一家人赶往了青山镇。
只是马车速度较慢,待他们赶到的时候,陈秋禾早就离开一天了。
吴家人还试图继续掩盖真相,在宋家父母面前继续假装宋朝朝已死于急症。
没想到一带他们上山,就发现宋朝朝的棺材被人撬开了,棺材里躺着的俨然是稻草人!
宋父宋母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棍子就打了吴刚一顿出了气。
又在吴绵恩处得知了真相,又急又怒的他们忙赶回了镇江城。
只是他们并没来过秋禾记,一路询问才找到这里。
宋母哭得伤心:“我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生了个女儿,嫁了那么远,一年到头见不到一面。”
“朝朝那么好的性子,给他生儿育女,洗手作羹汤,还孝顺父母。”
“呜呜呜……他竟然将朝朝卖了……”
“我该去哪里寻我的女儿啊……”
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宋宋和吴绵恩更是低声哭了起来。
宋父低头默默的擦了擦眼泪,老实巴交的男人叹气:“是我没用,护不住自己的女儿。”
陈秋禾与陈子稳对视了一眼,姐弟两难得的都没有说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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