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何商陆使劲回忆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哪里太凶了吗?
孟惊弦很快便用帕子掩饰住了自己的失态,声音柔弱:“何大夫,是我失礼了。刚刚心里觉得有些难受,忍不住哭了出来,现在觉得舒服多了。”
见孟惊弦已经恢复了理智,头大的何商陆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将银针取下来,他觉得银针都有些烫手。
郁结于心的病人经常会情绪不稳定,哭出来其实是一件好事,他见得多了,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他难免觉得有些尴尬。
“无妨,哭出来挺好的,免得郁结于心。”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夫,何商陆最擅长的就是给病人找台阶下。
孟惊弦抬眸看向他:“何大夫,您为何一直没有成家?”
因着自己一直没有成家,不少病人都好奇,何商陆也没当成一回事,低头将自己的银针收起来,笑道:“缘分未到吧?”
“那……您如果成亲,一定要生孩子吗?”孟惊弦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芒种的心跳得很快,姑娘的胆子可真大啊,竟然就这样直接问出了口。
孩子?
何商陆皱了皱眉,第一时间想到了荞荞。
若是生个像荞荞一般可爱的女儿,好像也不错。
只是陈秋禾已经两个孩子了,未必会愿意再生一个。
何商陆拿起帕子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这个随缘吧,我没有执念。”
芒种瞪大了眼睛——何大夫竟然说对孩子没有执念?
那简直和自家姑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她有些欣喜的看向自家姑娘,果不其然看见了孟惊弦惊喜的神情。
孟惊弦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怦怦直跳,她将手搭在芒种的手上,试图站起来。
何商陆却示意她先坐一会儿:“我让药童给你熬了炙甘草汤,你喝了再回去。”
他清冷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些温情,心悸的患者需要避免争执与惊吓,他知道自己的性子,所以也就特意放柔和了些。
只是,这样难得的柔情却让孟惊弦一下子就陷了进去。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呢?
对谁都冷漠无情的何大夫,唯独对自己有些许温柔。
孟惊弦无数次躲在角落里观察过,何商陆真的只有对自己才有这样的温情。
她觉得自己既甜蜜又忐忑,好像是溺水的人,一次次浮上来呼吸到新鲜空气时,都觉得无比幸福,却又很快的落了水去。
孟惊弦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一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