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一听赵明书问自己要不要打点,她便冷笑道:“打点什么?打点送他去哪里更凄惨一些?”
赵明书觉得自己是多虑了,但日后自己可是要做东生他们的爹,可不能把人得罪了,忙笑道:“咱们是不是问问东生他们比较好?”
提到孩子们,陈秋禾的面色才柔和了下来,闷闷的坐在那:“知道了,晚点等他回来了,我再问。”
很少见到陈秋禾这般烦躁,赵明书好奇:“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脾气这般暴躁?”
以往提起杨承天,陈秋禾虽说也会不耐烦,但很少这般情绪外漏。
“没什么,家里有些琐事,那女首领吐出什么了吗?”陈秋禾岔了话题,很明显不愿意多聊。
提到这个,赵明书也有几分不虞:“我师父安排了人押她去京都了,说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我们管了。”
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人,什么都还没挖出来就被押送回京都了,总觉得不得劲。
“那也未必是坏事,你又不擅长查案,留在这也有风险。”
赵明书点头:“这倒是真的,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哪有山匪无缘无故就屠村的。”
陈秋禾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联系前世山匪屠村,他们好像确实是有组织的在屠杀村民,基本不留活口。
一般屠村都是为了泄愤,或者是掩盖什么秘密。
那镇江县有什么秘密能够让山匪屠村呢?
“世间往往皆为利往,许是有什么利益冲突吧。”陈秋禾是商人,自然处处以利为先。
赵明书乐了,果真是个小财迷:“那得多大的利益才能屠村啊,难不成有矿?”
他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一下子击中了陈秋禾的某根神经:“矿?”
如果说是矿,那陈秋禾还真有印象。
前世,裕康十七年的时候,镇江县被爆出有金矿,也就是那年年底爆发了战争。
并不是外敌入侵的战争,而是皇子之间的皇位争夺战。
陈秋禾的面色一下子阴沉了,若是山匪屠村是为了金矿,那就很合理了。
也许,这些被屠的村庄都是因为有人无意闯入了金矿山,所以才被山匪屠杀了。
那么,掌握金矿的人是谁呢?
陈秋禾只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撞破了什么恐怖的秘密,她的心怦怦跳得极快。
屠村,金矿,皇位……
想到这里,陈秋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就是说,金矿的主人大概是某一位皇子了。
她猛地抬起眼眸,看见了赵明书澄澈的眼里自己惊慌的倒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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