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禾来了兴致:“你会写字吗?”
这次感觉被人羞辱了的换成了曹银子,他松开了抱头的手,不屑置辩一般的看了陈秋禾一眼。
陈秋禾觉得自己的拳头也有些痒,刚准备动手,曹银子立马识时务的狂点头:“会写字!会写字!”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曹银子觉得自己掉进土匪窝了,都不能好好说话,一不如意就拿拳头砸自己,呜呜……
陈秋禾拿出来了纸笔:“你写几个字我看看!”
委委屈屈的曹银子走过去,拿起笔简单写了两个字。
你还真别说,写字时的曹银子确实看起来清爽许多,没那么油腻了。
杨正凑过去一看,嚯,那字也挺漂亮!
果然,这人就坏在一张嘴上,不说话的时候还是能装模作样的唬一唬人的。
曹银子略微有些得意的扬起下巴,忽略他脸上青紫的伤,其实他长得并不算难看,也称得上清秀。
会写字,长得也不丑。
陈秋禾不由得好奇:“那你怎么这么大年纪还没成亲?”
这就戳到了曹银子的痛处了:“家里贫穷,全靠母亲织布换银子过活。”
“你自己不干活?”杨正的神情就有些鄙夷了,一个大男人还靠老母亲过活啊?
曹银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我不擅长耕种,家里的田我还是种的,就是收成不好,只够嚼用。”
陈秋禾理解的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作物不仅靠天,也靠人。
老把式的庄稼收成就是更多些,陈父也不擅长种田,所以才早早改了行业杀猪。
到如今,陈家的菜园子里都是草盛豆苗稀。
“那你如今还读书吗?”赵明书问道。
曹银子摇了摇头:“不读了,我年岁大了,屡试不第,看样子确实不是读书的料。”
“家里的母亲也年老了,我就想找个人成婚生子,好好孝顺我娘。”
陈秋禾听懂了,他读书无望,又不会养家,准备随机坑个姑娘,给他洗衣做饭。
他顺带还能把孝心外包,让姑娘给他辛苦了半辈子的娘养老。
这算盘打得,十里之外都听见算盘珠子脆响了。
“你来我这,你娘就交代了你惦记我的家产了?”陈秋禾觉得这不合理,正常人谁会这么干啊?
她这么一提醒,曹银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娘让我表现得儒雅些,这不是以为你不在吗?我就放松了些。后来……又喝多了……”
谁会知道陈秋禾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啊?
搞砸了事的曹银子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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