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闻言忙过来打量,小心翼翼的帮陈秋禾拔下来鬓边的一根银发。
那银发又粗又长,整根拔下来,看着让人揪心。
陈秋禾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银发,笑道:“可见得黑色是显瘦些,黑发都比银发显细。”
贺氏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闺女,觉得她受罪了。
陈秋禾却并不这么想,三十岁有一根白头发再正常不过了,她一点都没有伤春悲秋的情绪。
担心贺氏不高兴,陈秋禾便说想吃剥好的板栗。
贺氏便带着荞荞一起,祖孙二人坐在院子里给陈秋禾剥起了板栗来。
陈岭几口酒下肚,脸色也渐渐红了起来。
只是他长年累月赶牛车,皮肤晒得有些黝黑,并不太显红。
陈秋禾脸上已是红霞一片,她有些晕乎,觉得自己的酒量好像变差了些。
迷迷糊糊中听见陈岭道:“你也该是时候找个婆家了,再不找,你就真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难道是什么大问题吗?
许是喝了酒,思考起来略微迟钝些。
陈秋禾将手肘靠在桌子上,拿手撑着有些晕乎的脑袋:“我的儿女都这般大了,为何非得成亲嫁人?”
“你看我与你娘,虽说生了两个孩子,可你们都各自有事有家要忙,三病两痛的,也是我们夫妻相互扶持。”
“你的儿女日后也会长成,也会离你远去,那你一个人过日子太寂寞了些。”
陈岭很少和闺女谈心,他向来内敛,有什么事都和贺氏讲,再由贺氏和孩子们沟通。
今天是喝了酒,又见到女儿的白发,这才忍不住真情流露。
陈秋禾也有些迷茫:“爹,成亲了就一定不寂寞吗?”
她那时候和杨承天成了婚,每日不是忙着赚钱养家,就是做家务带孩子,再有些空闲就是伺候杨承天,侍奉公婆。
那时候确实是不寂寞的,因为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会不会寂寞。
如今偶尔某一个瞬间,她确实会觉得一个人好似乎有些孤独。
但更多的是充实,是自己在飞速成长。
她忍不住和陈岭说道:“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嫁人。”
陈岭微微皱眉,看着女儿:“可是,你再拖下去,就更没有挑选的余地了。”
女子的青春何其宝贵,陈秋禾现在能选的范围已经很小了。
所以即使知道陈霄寿提起的人并不够优秀,陈岭也还是默认了。
比起让陈秋禾给鳏夫做续房,曹银子可还是没成婚的男子,不需要做后妈,也不必受夹心的气。
在村里来说,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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