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太虚！手腕太软！”孙大娘如刀子一般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响起。

北风卷着碎雪，在院墙外呼呼的飘着。‘

院子里积攒了一层薄薄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孙大娘坐在廊下，身上披着半旧不新的灰棉袍，双手笼在袖子里，看着身边两个蹲马步的徒弟。

“孙姨婆……今天……好冷啊……”荞荞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她穿着厚厚的棉袄，整个人裹得像一只白白软软的面团子。

孙大娘瞥她一眼：“你师父也会因为冬天给你放假？”

荞荞沮丧的嘟起小嘴巴，放假？绝不可能放假。

何爷爷恨不得让她每天都背医术背病症，小小的老子每天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瓣来学知识。

见她缩了缩脖子，不再接话，孙大娘冷着脸再守着她蹲了一会儿马步。

荞荞的腿抖得都快散架了，终于在她快撑不住时，孙大娘松了口：“荞荞歇着吧！”

“万岁！”荞荞像是被人松了绑一样，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看着小姑娘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是一句话都没抱怨，孙大娘的眼底带上了几分笑意。

才多大的人啊，就已经这么能吃苦了，何老头是会挑徒弟的。

旁边仍然在坚持扎马步的陈秋禾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她的腿像两块石头那么沉，脚尖发麻，整个身体都在颤。

孙大娘板着脸：“腰挺直！你是在扎马步，不是在蹲茅房！”

已经歇着的荞荞抬起头，自己娘亲的脸都憋红了，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孙姨婆真的好严格啊！

“再坚持一会！”孙大娘的声音比冬天的风还要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陈秋禾咬着牙，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在孙大娘说可以休息的时候，也瘫倒在了地上。

她喘着气，看着白色的雾气从嘴边消散。

荞荞的锻炼时间已经结束了，陈秋禾这只算是热了个身。

孙大娘拿出一根竹棍，轻轻敲了敲地面：“围着院子跑十圈。”

自从恢复了习武，陈秋禾每日都增加了跑圈，上次在刘嫖的追杀下，她逃跑的速度严重拉后腿。

所以她自己主动提出增加运动量，刚蹲完马步，就开始跑圈，陈秋禾咬着牙迈开了腿。

孙大娘跟在后面，拿着棍子追。

只要陈秋禾慢下来，棍子就会随时落下来。

“脚下没根！”孙大娘不满意。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原本就发酸的腿更软了。

等十圈跑完，陈秋禾的额头上冒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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