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随即“砰砰砰”磕了三个实心的头。
“多谢大娘子!”
她站起来,目光里又带了几分担忧:“那……贾老爷那,您准备怎么交代呢?”
贾大娘子的笑容里带了几分不屑,慵懒的靠在软枕上:“怎么,我放走个奴隶,还得看他脸色不成?”
“若是他生气……”
贾大娘子的眸子一冷,嘴上却勾起一抹笑:“大不了,休了我就是。”
宋朝朝只觉得她在任性,仍然还是替她担心。
贾大娘子却十分不耐她的婆婆妈妈:“我给你派了马车,赶紧回陈娘子那去。”
她作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你在我这吵了我这么久了,好歹也让我清静清静。”
众人都笑起来,宋朝朝也笑,笑里含着泪:“好,多谢你,文鸢。”
文鸢是贾大娘子的名字,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的笑容顿了顿,随即转过脸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文鸢没送她,宋朝朝出了贾家的大门,看着送她的银苏,眼圈有些泛红:“这些日子,多谢妹妹了。”
“离了这,好好过日子吧。”银苏也红了眼眶,她与宋朝朝朝夕相处,又相处得极好,自然也有了些感情。
宋朝朝上了马车,看见了文鸢悄悄为自己备下的细软,刚刚忍住的泪再次决堤。
她泪眼看向已经渐渐远离了自己的贾府,还是那么宽敞奢靡,像极了一只猛兽的大嘴,张开着。
它不仅禁锢了自己将近一年之久,更用一条条粗壮残酷的锁链,将明媚张扬的文鸢深埋在里面。
一段无性的婚姻,还让她背负着没有开枝散叶生儿育女的沉重包袱这么多年。
那些一个人的寂寞夜晚,文鸢又是如何度过的呢?
马车载着宋朝朝向秋禾红袖驶去,站在大门后悄悄送行的文鸢眼里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期待。
银角悄声问道:“大娘子,您就这样让她走了,等老爷回来,到时候问责与您可如何是好?”
文鸢仍目送着马车,心不在焉道:“问责便问责吧,难道他还能休了我?”
“宋小娘就哪里这般好了,值得大娘子这般掏心掏肺的对她。”银角有些心疼自家娘子,为了个小娘和老爷闹翻,多不划算啊!
“我这段姻缘从骨子里烂透了,多她一件事不算多,虱子多了,不怕。”文鸢的声音冷清里透着几分自嘲。
银角想起自己姑娘昨日夜里抱着被子和自己哭诉的苦楚,忍不住道:“咱们给家里写信!让文家接咱们回去!”
“咱们姑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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