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红袖上,她笑道:“你若是有时候回荆州城也去瞧瞧,我总觉得我那些院子还太单调了些。”
陈秋禾毕竟读书不多,与秦破月这种从小被家族底蕴熏陶出来的女子不能相比。
她觉得自己的院子只是画了一层皮,还欠缺不少,可偏又说不出个究竟。
秦破月不在意道:“荆州城里的大家闺秀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非得设计得那么完美干什么?”
“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你院子里的粗俗呢?粗中有雅,浅薄得可爱,那也是有意思的话题呢!”
如果要是这么说,陈秋禾还真觉得有些道理:“我就说那些姑娘们每次成群结队去批我的院子,批了这个院子,又去另一个院子,原来是图着有趣啊?”
合着人家就是好为人师,就爱逮着这样有缺陷的院子逛。
秦破月笑:“你的目的是吸引客人们来,又不是做学堂,那般讲究做什么?”
陈秋禾吐了吐舌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