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粗人,照顾不好你。”
自家小徒弟的脾气,赵徽宁还是了解的,他们全家都为国效忠,就剩这么一个后代,又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赵徽宁是打心底里疼爱他。
“江爷爷他们在我宅子里待着呢,我偶尔也会去,只不过我一个人过惯了,还是不习惯旁边有人。”赵明书一脸无辜。
叶先生觉得自己牙痒痒,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臭小子。
赵徽宁无奈,也就只能随他去。
低声安排了一些事宜,赵徽宁便让他们退下,自己靠在软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身边的案几。
女官指挥着宫女给她换了新茶,赵徽宁便捧着茶微微发呆,鞑靼为了与朝中联系,便伪装边境异动。
那与朝中联系的事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接头的人是谁?
是不安分的大臣?
亦或是某一位皇子?
还是其他不服管教的王爷?
究竟是为了一时的利益,还是为了裕康帝的皇位?
不管是哪个,对大乾朝来说都不是好事。
赵徽宁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转头看向外面平静的景色,只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