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奇的问道:“怎么换人了?”
赵明书笑:“去年田云儿和我说在这边水土不服,我就让她陪着她娘一起回京都老宅了。”
陈秋禾沉默了,刚来镇江县的时候没水土不服,过了好几年水土不服了?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她也就没多问。
荞荞来了这,每天都跟着江爷爷学新知识,很快就不再萎靡不振,又活泼开朗了起来。
这样安稳而舒适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这年的冬天,陪着昭贵长公主回京都的叶先生给赵明书飞鸽传书——三皇子反了。
陈秋禾从赵明书手里接过信纸,看着上面的字,心里十分忐忑。
上辈子裕康十七年年底才爆发的战争,如今才裕康十三年。
许是因为这辈子赵徽宁早早的接手了金矿,失去了金矿的三皇子觉得与皇位彻底无缘了,这才铤而走险与鞑靼联手。
赵明书不敢耽误,当即收拾了行李准备赶去边境,他是禁军,本就该为国出力,更何况那里还有他的父母。
只是出门时,意外看到了也提着行李的杨东生。
十一岁的少年脸上满是刚毅,眼里盛着潋滟的光:“赵叔叔,我想和你一起去。”
赵明书偏头,看向了站在少年身后的陈秋禾与荞荞。
她们的脸上有担忧,有牵挂,也有不舍,可更多的却是骄傲与自豪。
赵明书笑了笑,点了点头。
好男儿志在四方,保的既是国,也是家。
荞荞上前抱住哥哥的大腿,撒娇着让他早些回。
陈秋禾的眼里含着泪,却硬撑着不让泪流下来,她的目光黏在赵明书和杨东生的身上,久久不曾说话。
赵明书看向她,眼里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低声道:“弓弩带在身上,你和荞荞要照顾好自己。”
陈秋禾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一颗颗落了下来。
男人滚烫而粗砺的指腹为她拭去泪水,随后转身抄起秦破月给他打造的长剑,冲杨东生道:“走!”
少年的身影尚显单薄,却紧紧跟着赵明书策马奔腾,两人衣袂翻飞,越走越远,终是融进了烟尘里。
荞荞的眼睛哭得通红,可怜巴巴的看向母亲:“娘亲,赵叔叔和哥哥会回来的吧?”
陈秋禾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小女儿,声音温柔得让人安心:“会的,他们最爱的人都在这里,他们会回来的。”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