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喜欢应酬。”
庄云晓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着他。
杜深堂被她看得不自在,抬起头来,皱着眉:“你看什么?”
“臣妾在想,”庄云晓慢悠悠地说,“平阳侯夫人帮了臣妾那么多忙,臣妾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杜深堂放下公文,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这是在拿平阳侯夫人压我?”
庄云晓摇了摇头,笑了:“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陈述事实。”
杜深堂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去就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让我跟那些夫人太太们说话。”
庄云晓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世子放心,有臣妾在,不会让那些夫人太太们烦您的。”
赏梅宴那天,庄云晓穿了一件银红色的褙子,外面罩着白狐裘,头上戴着平阳侯夫人送的那套赤金头面,整个人明艳照人。
杜深堂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习惯她打扮得这么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