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不攻自破。”
杜深堂抱臂,好整以暇:“你怎么会看前朝的案卷?”
庄云晓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小时候父亲书房里会定期处理旧卷宗。我有时候趁人不注意,能偷偷翻几本。”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杜深堂听出了那平淡底下压着的东西——一个没有母亲、父亲不管的小姑娘,在暗无天日的小院里,靠偷看家里不要的卷宗来学东西。
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嗯”了一声。
“这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告示的事,我去跟顺天府赵大人打个招呼。悬赏的银子王府出,不必惊动户部。”
他说完便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就那样背对着她说了句:“你方才说的那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