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冷漠……果真如此。
杜深堂没有说话,挥开杜康来扶自己的手,走到门边捡起那支迷香,放在鼻端闻了闻,却不由皱眉。
不对。
气味是对的,但浓度不对。真正的军中迷香,残烟入鼻便该有眩晕之感,而他此刻只觉得一阵轻微的困意,像是喝了半盏凉茶。
他转过香体,看向庄云晓。
“这几日天气闷热,薄荷清火明目,”庄云晓走上前,“厨房便请示将今日的晚膳羹汤多添一味薄荷。我猜……大抵是加之天气潮湿的原因,这迷香才失了功效吧。”
“……哈。”
史觉夏竟展眉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好厉害的手段啊,庄云晓。”
“我并未用什么手段。”庄云晓平静道,“只是有些信息,落在有心人耳中,便是机会罢了。”
史觉夏摇头:“是我心急了。柳太医、葛老汉,还有关于刘嬷嬷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