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度。
平阳侯夫人见着她便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说这衣裳料子好、绣工也好,又问她的手帕是哪家铺子做的。庄云晓笑道是自己闲着无事绣着玩的。平阳侯夫人啧啧称奇,道日后她得了空也得给自己绣两方帕子。
两人说笑着穿过游廊,在花厅落了座。
庄云晓自然坐在平阳侯夫人下首,与几位相熟的夫人颔首致意。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花厅另一侧——庄华阳已经到了。
庄华阳今日依旧打扮得明艳照人,坐在王以琼身侧,正与几位世家小姐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庄云晓身上,又移到平阳侯夫人拉着庄云晓的手上,笑容甜美依旧,但眼底有一丝极细微的阴翳——那种目光庄云晓很熟悉,是嫉妒,更是向往。
庄华阳从小便被王以琼教育,自己是庄家最出众的女儿,谁料选秀时却被庄云晓压了一头;如今庄云晓坐在平阳侯夫人下首与一众公侯夫人谈笑风生,而她却只能坐在偏席当个不被注意的陪客。
她不甘心。
这很好——庄云晓要的便是这般。
她知道今日这一局,无论是平阳侯夫人要打的曹家,还是她自己要布的棋,都需要一个场合。
这个场合里,她越是从容,庄华阳便越是不甘;她越是受人敬重,庄华阳便越是向往她所处的位置。
而这种不甘与向往,便是撬动王以琼安稳出嫁之策的第一根楔子。
曹夫人比庄云晓预想的更沉不住气。
茶会开始不久,她便笑着提起了庄华阳的生辰,说华阳今年十五了,正是好年纪,上回在安国公府听她弹了一曲《出水莲》,余音绕梁。
这话说得极有技巧,表面上是在夸庄华阳,实则是在提醒在场所有人——上回在安国公府,庄华阳的风头并不比世子妃差。
庄云晓端着茶盏没有接话,倒是平阳侯夫人开了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华阳的琴确实弹得好,又问孟家是不是快下定了。
王以琼的脸色微微一变。孟家的婚事是她私底下相看的,还没有正式对外宣布。
平阳侯夫人这一句话便等于把她的打算抖到了明面上——庄家二女儿正在议亲孟通判家,门第不高,但胜在本分。
若她开了口,便断绝了她之后再改变主意去攀别的世家的退路。
曹夫人连忙打圆场:“孟家门风清正,倒是门好亲事,只是华阳这般品貌,嫁入孟家多少有些委屈了,还可再相看相看。我这个做姨母的腆着脸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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