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强”。

现在，却已经隐隐有点不好惹的味道了。

陈夜听完林川的话，神色没什么变化。

“朋友？”

“朋友靠嘴说，不值钱。”

“你们要是真有诚意，就别总拿这些空话来堵我门。”

这话一点都不客气。

林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话不能这么说。”

“蔷薇社毕竟是91区最大的组织之一，别人想和我们搭上关系都难。”

“副社长亲自让我来，可见对陈夜兄弟是很看重的。”

陈夜嗤了一声。

“那是你们的事。”

“我没兴趣听这些。”

“要合作，拿东西说话。要试探，也别绕来绕去。”

“再说一遍，有事直说，没事就走。”

院门内外，一时间安静了几秒。

程雪看着门后的陈夜，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复杂。

昨天她还觉得，这人只是强。

今天再看——

这人不只是强。

还硬。

不是那种头铁的硬，而是底气很足的那种硬。

这种人，最麻烦。

林川沉默片刻后，终于没有再继续绕，干脆把话落到了实处。

“行，那我直说。”

“副社长的意思是，蔷薇社想和你建立稳定合作。”

“情报、物资、区域消息，都可以互通。”

“以后若是有大型行动，或者高价值资源点，也不是不能合作。”

这一次，确实比昨天更进一步了。

不再只是表达善意。

而是正式抛出了合作意向。

陈夜听完后，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合作可以。”

“但我不跟嘴上画饼的人合作。”

“你们要是真有诚意，下次就别派你们两个过来试水了。”

这话一出，林川心里顿时一凛。

这人，果然不好糊弄。

一句话，就直接把他们这趟来的本质给点破了。

不是交流。

是试水。

程雪也是眼神一变。

她昨天还觉得陈夜只是防备心重。

现在看来，这人的脑子也清醒得吓人。

林川深吸了口气，勉强笑道：

“你的意思，我会原话带回去。”

“不过，副社长确实没有恶意。”

陈夜不咸不淡道：

“带不带恶意，我自己会看。”

“行了，说完就走。”

眼看他一点继续聊的意思都没有，林川也只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继续硬聊下去，只会更尴尬。

而且现在隔着这扇黑铁院门，他心里也莫名有点发沉。

昨天还只是石屋和箭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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