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不论老少贫富,都会被他明里暗里报复。
可这样的人偏偏又是年纪轻轻,官居正四品,父亲是已经身故的护国将军,长姐是当朝贵妃,后台比那花岗岩还要硬。
庞五龄曾与他遇见过一次,对自己的问候连个眼神都不稀得给,简直嚣张至极。
这样的钦差大臣来了,应对起来那是真头痛得很。
庞五龄作揖道:“平安县县令庞五龄,见过钦差大人。”
随从将轿帘卷起,一双青黑色镶玉官靴先踏了出来。
来者身穿银丝纹边白色锦服,云纹大袖垂落在两侧,露出几寸骨节分明的指节。
却见他将官袍略带随意地披在肩上,将那古板的官袍搭成披袍,更添了几分风骨。
陆随下了轿,步步沉敛地进了公堂。
侍卫们也纷纷一字排开,站到两侧。
卫清酒低头跪在地上,那双黑靴行至她身边时,忽然停住了。
“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