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彻底没了声息。而也就是在此时,长兄和长嫂正巧赶到,将我误认为是凶手,擒住了我。”
自此,下腹带血的衣物,手中紧握的长刀,都有了出处。
卫谦平在听完这一番叙述后,忽想起幼时他还在家中,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自悔不当初。
这次不用陆随下令,他自己匍匐着爬到卫清酒面前,用力地扇自己的脸:
“酒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娘,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众人想起昨日堂上,卫谦平夫妇对卫清酒的百般羞辱,和多次过堂的恶语交加,期待着卫清酒的反击。
谁料卫清酒一把抓住卫谦平的手腕,既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只是说出了她一直想对哥哥说,却没说出的话。
“哥,爹爹早就找人打听了,我们一直都知道嫂子有孕了的消息。娘还偷偷给嫂子腹中的孩子做了衣裤。那日你走的急,娘带着衣服追了出去,却没有追到你……”
卫谦平闻言,哭声当下便窒住,有些悲哀是用言语和眼泪无法抒发的。
他心里明白,往后的这一生,他都将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
陆随无言,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庞五龄命捕快把卫谦平的枷锁卸了,道:
“卫谦平与卫吴氏无罪,当堂释放。”
话音未落,陆随骤然开口:
“卫清酒,对于真凶,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线索吗?”
卫清酒眼神一暗。
正如陆随所言,她的确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