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女子的偏见也与市井小民一般无二。”
陆随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有这种评价,停步转过身来,冷峻的脸色沉了下来。
“放肆!卫清酒,是不是本官对你太过纵容了?”
谁料卫清酒看也不看他,竟绕过他,跟着婢女走到他前头去了。
随后,清冷的声线有些阴阳怪气地飘来:
“是,还请大人往后不要纵容小女子了。前头就是任小姐的闺房,男‘女’有别!大人且在这等着吧,小女子一人去探视任小姐便可。”
陆随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觉得好笑。
多日的相处,陆随对卫清酒也渐渐有些了解。
她镇定冷静,胆大心细,对待任何事都能波澜不惊,将情绪隐藏的很好。
仿佛除了验尸查案,什么事都没法提起她的兴趣。
现在竟然生气了?
就因为说她是小女子?
陆随移步跟了上去,便见前头一个挎着药箱的大夫从房中走了出来,正和卫清酒在交谈。
“大夫,任小姐患的是什么病?”
“任小姐身体康健,可能惊吓过度才导致失眠多梦,这安神静心的药方吃上三天,便会有所好转了。”
一旁的婢女接过大夫手中的药方,欠身作礼:“如此便多谢大夫了。”
卫清酒正看着药方,忽然听见房中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她面色微变,与陆随对视一眼,两人便准备冲进房门。
正此时,正对着的那间房门被猛地推开,任家二女儿任萍萍尖叫着跑了出来:
“救命,是蝙蝠,是蝙蝠!”
如此一番后,她双腿一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