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至于跌伤。
她揉着磕破了的手肘,被扬起的土灰呛得连连咳嗽。
“陆大人!救我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抓住我的手,一种是站在陷阱旁边等着把我拉上去,而不是轻飘飘地扯我的袖子。”
坑洞的另一边也传来陆随低沉的咳嗽声,他回道:
“还有一种情况,是你但凡走路能看路,我们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
卫清酒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脸不看他,抬头观察着这个陷阱。
这陷阱离方才的洞穴不远,大概是盘山镇的镇民偷偷挖的。
荆棘网估计是为了困住蝙蝠妖,坑洞里没有利器,想必也是怕妖王有个三长两短,降罪盘山镇。
倒也是因此保住了性命,但凡里面有个补兽夹,他们都不至于还有拌嘴的力气。
这个陷阱并不是特别深,高度约有两人高。卫清酒抬手碰了碰荆棘网:
“不行,这荆棘织的太密,从下面没办法出去。”
而且这陷阱里有一股很难闻的血腥味,还有已经发黑了的血迹。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镇民们特意洒在里面驱邪的黑狗血。
卫清酒正想和陆随商量合作出陷阱的事,却发现陆随的状态不太对。
“你受伤了吗?”
他的脸色苍白,呼吸声急促,身体像瘫软一样靠坐在一旁。
卫清酒躲过头顶盘根错节的荆棘,朝他爬了过去。
可是看来看去,也没发现陆随哪里受伤了。
“陆大人,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陆随明明说话都开始断续,嘴巴却仍旧硬着:
“本,本官好的很,你顾好你自己便可。”
这是卫清酒第一次看到陆随这样的反应,就好像马上就支撑不住,临近晕倒一样。
身上没有外伤,那肯定是受到什么别的刺—激。
在这陷阱里,荆棘网是镂空的,并不妨碍呼吸,唯独黑狗血的气味难闻。
卫清酒莫名想起之前种种。
陆随千里迢迢赶来,让她跟随自己检验;
自己检验尸体时,陆随从来不靠近,也不看她呈上来的任何物件;
凤丫的尸体被发现时,唯独他站的很远,站在树荫里。
卫清酒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随:
“你,你有晕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