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害理的事,真的是,是你做的?”
柳孝福喘着粗气,环视周围一圈,见已无处可逃,仍在嘴硬:
“万亭长在说什么,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听不懂!”
任慷慨指着他的面门,愤怒地问:“镇上那些女娃,还有我的义女凤丫!是不是都是你害死的!你从实招来!”
柳孝福一脸不服,当他无意中看到站在远处的陆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你们在说什么?陆大人白天不已经说了,蝙蝠妖已经被他抓住了,还游街了,你们现在又把这些罪名推到我身上,是个什么用意?”
卫清酒见他矢口否认,把刚才他落在枕边的那块帕子拿了出来:
“你既不承认,那就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站在陆随身边的莫师傅走上前来,接过卫清酒手中的帕子,鉴别了一会儿才说道:“帕子上撒了失魂散,若是蒙住口鼻大量吸入,吸入者会陷入昏迷。”
卫清酒开口道:“今日你来,就是想迷昏任家小姐,想让她惨死在自己府上,这样一来,蝙蝠妖被抓这件事就会被重新推翻,也能损伤陆大人的威严,是还是不是?”
柳孝福冷笑一声,似是早已想到了措辞:
“我对任小姐心生爱慕,今夜趁着无人便想一亲芳泽,我认;可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杀了那些人,我不认!你亲眼所见吗?我方才有像那蝙蝠妖一般,吸你的血了吗?”
“你——”卫清酒一时语塞,没想到他竟然以退为进,说自己图谋的只是任莹莹的人。
柳孝福略带得意地看向陆随,眼里带着几分挑衅:
“陆大人,您‘英明神武,为民除害’,按我今夜尚未得逞的罪行,您最多只能打我几下板子,可不能诬陷良民啊。”
陆随听他竟然还敢主动提及自己,突然笑了起来。
“你当真以为这天底下没有冤案吗?你当真以为本官是那种,追究到底绝不错杀的青天大老爷吗?”
柳孝福脸色微变。
陆随冷哼一声,狭长的眼眸透出一股骇人的狠意:
“要不要给你数数,本官手里折过几个‘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