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她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提议道:
“大人,我知道你素来身上没有携带东西的习惯,但为了保险起见,可否把你的腰带给我。”
陆随不解:“你要我腰带做甚?”
“等我待会儿回房,给您缝制一个像我一样的暗袋,可以在里面藏根银针或是刀片,没有人会发现的。到时候万一我们身处险境,手脚被捆绑住,大人还可以靠着腰间刀片割绳逃生。保险万全,方可安心。”
陆随听着她的话,觉得不无道理。
正想答应她,却见卫清酒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期待。
再不开口,怕是她要上手自己来取了。
陆随扶额,重新恢复成恶劣东家的形象,破口大骂道:
“干什么?你有病?难不成你要本官现在脱给你?”
卫清酒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
“是,是我鲁莽了。待回去后,大人差遣属下把腰带送到我房里便可。”
说完,卫清酒逃也似的出了门。
陆随注意到她这稍纵即逝的慌乱,不怒反笑。
本以为她只有平时看上去那样冷静的情绪,未曾想窘迫时刻也会有几分手足无措。
这一点,倒和自己很像。
他对身边这个新来的下属,又有了新的认识。
陆随走到门边,看着将要亮起的天边,这才生出了几分倦意。
一切尽待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