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啸的脖颈。
“快告诉我你知道的弯刀的一切!他姓什名谁长什么样子,一丁点也不能遗漏!”
陆随的手不动声色地抚在腰间,补充道:
“你要是配合我们将六恶刀都捉拿归案,也算大功一件,我可以做主留你全尸。”
疏兰啸仰起头,冰凉的匕首贴在她的脖颈上,他却没有半点恐惧的样子。
他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可惜啊,我们早就分道扬镳了,他做了什么我已经无从知晓。况且弯刀这个人是个老古板,我从前跟他关系也不是很好。”
卫清酒将匕首逼近,抵住疏兰啸的喉头:“你还想替他隐瞒?”
“你听我说完,我虽然和他早就没有见过了,但我要见他又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疏兰啸言罢,卫清酒赶紧追问:
“那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
“他啊,身材很壮实,是我们当中力气最大也是出手最狠的。他很喜欢喝那种最廉价的烈酒,所以身上总有一股廉价的臭味,每天也是醉醺醺的……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卫清酒认真地记下疏兰啸说的每一句话,蓦地听见最后一句,她正想开口发问,却发现手中的匕首忽然变得十分沉重,几乎都要握不住。
她身形一颤,踉跄落入疏兰啸怀中,手中的匕首也“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陆随一惊,迅速起身想要上前,可关键时刻腿脚竟然一软,径直摔在地上。
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竟然同时出现了麻—痹—的症状。
难道是,中毒了!?
可从进门到现在,疏兰啸倒的茶水他们甚至一口也没有动过,也没有吃下任何可疑地食物,这毒是从何而来?
陆随的注意力被一旁不断发出咕嘟声的茶壶吸引,他敛眉道:
“竟是茶香?”
疏兰啸面上是难以掩饰的得意,低头看着满脸不甘的卫清酒,笑意更甚:
“不错,大人好聪明。和陆大人比心思我自认不敌,但若是比下药,我可是有太多办法能让你们中招了。”
疏兰啸事先服下了镇定心神的解药,将特殊的草药放在茶壶中熬煮,熬出来的药香便是会致人麻—痹—的毒药。
“但凡你们要是喝一口,都能尝出端倪来。这般凄苦的茶,怎么可能会没问题呢?”
疏兰啸的指腹轻轻在卫清酒的脸颊摩挲,像在摆弄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小酒儿,本来今天你是要死的,现在我竟然有点舍不得了,要不你以后跟着我怎么样,我能教你的东西,比陆大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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